房間沒有聲音。
不是安靜——是聲音被壓住了。
燈光閃了一下。
牆壁像在呼吸。
地板中央，有一道裂縫。
房間看起來很正常。桌子。椅子。窗戶。
只是——影子不對。門的位置在不注意時改變。
牆上出現了字。
回頭看。字變了。
再看一次。
「他其實沒有那麼壞。」
「只是有時候失控。」
「妳知道他愛妳的。」
有人問：
「這裡——安全嗎？」
沒有立刻回答。
鬆開了門把。
門打開了。走廊很普通，太普通了。
廚房。客廳。門口。然後又是廚房。
時間開始不對。秒針有的快，有的停。
「妳怎麼還沒好？」
「我等很久了。」
「快一點。」
越跑越快。越快越錯。越錯越跑。
花園在前面。桌子已經擺好了。茶還是熱的。
對面有個人。
但每看一次，他就變一次。
帽子。沒有帽子。年輕的臉。熟悉的臉。
聲音再次出現：
「是不是妳想太多了？」
「我沒有那個意思。」
「妳記錯了。」
我的手，摸了摸自己的手臂。還是溫的。
王座在前面。
她坐在那裡。溫柔。安靜。
她退下去了之後——
只剩下一個人。他看著愛麗絲。
她停住了。很久。
這句話太熟悉了。它的形狀，剛好是那個空掉的地方的形狀。